奶粉和纸尿裤都托了海运还在路上,岑明止把行李箱放倒,拿出一个首饰盒打开,浅色的绒布里裹着一块小小的绿玉,是银蕨叶的形状,颜色剔透,精巧漂亮。
他在挑礼物这件事上还算有一点心得,银蕨是新西兰的标志,象征新的生命,这块玉比普通的玉小一些,颜色也浅,用手工编织的软绳串着,很适合小孩子戴。
唐之清蹲在孟瑶身边,扶着她的腰道:“听说以前外出打猎的毛利人就是靠银蕨认路回家的,叶子翻过来,银色的纹路反射月光,就可以照亮回家的路。”
“寓意真好。”孟瑶把那小小的玉举起,对向窗外的月亮。月光汇聚成一道,穿透玉身,落进她温柔的眼底。
她微微一笑,对岑明止说:“欢迎回家,明止。”
夜里九点一刻,公司大楼灯火通明。
白幸容推门而入,言喻从文件里抬头,平光镜片后的眼睛扫过他,没什么表情地挑了挑眉。
白幸容刚结束一场应酬,看起来喝了点酒,脸色有些红。他半依在门框上,抱着手臂问他:“还没下班?”
“马上。”言喻简短道。
白幸容点了点头,没有继续交谈,却也没有动,站在原地盯着言喻看了半晌。
言喻被看得浑身发毛,只好又抬头:“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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