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不知道自己在白幸容那里错过了什么消息,所以并不着急回家。反正家里空无一人,早一点回去也不过是早一点失眠,不如待在公司做点事情,更能让他安心。
也许岑明止也曾经在这个时间,坐在这里,看过这样的文件,做出过类似的决定。
言喻工作时时常会这样想,每次只要想到,时间就会过得很快,哪怕手里的事情乏味枯燥,也不至于让他耐心全无。甚至偶尔遇到难题,想一想岑明止在这种时候会怎么做,再难的东西也能有些头绪,最后迎刃而解。
他批了一笔资金尾款,又浏览完邮箱里的未读邮件,真正起身回家已经是晚上十点过半。
公司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,保安上楼巡逻,惯例来问他是否留下过夜。言喻明天还有事,今晚不打算留宿,于是去休息室里穿上外套和围巾,摘下眼镜,用盒子装好放进大衣口袋。走之前他把休息室的门锁上,然后下楼找到自己的车。
是一辆黑色奔驰,款式已经有些年头,但车身前段时间刚刚抛过光,看起来并不算旧。
言喻坐进去,惯例打开顶灯,在驾驶座上安静坐了几分钟,才发动车子驶出停车场。路线烂熟于心,不需要再开导航,他开过已经不堵的高架,到小区地下室停好车,上楼,开门,开灯。
家里当然没有人,安安静静。保洁前天刚来扫过,整洁到不像有人住过,只有茶几上插着的花还有算点生气。
他换鞋,踩上玄关,转身把鞋子放进鞋柜,大衣和围巾脱掉,挂进衣帽间外侧的衣柜,需要清理的衣物则扔进卫生间门口的衣篓,保洁看到了会送去清洗。
洗手台上放着成套的牙具,毛巾架上并排两条浴巾。言喻进淋浴间冲了澡,裹着浴巾出来,在衣柜里翻出一套黑色睡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