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侧对易晟,在静谧的夜色中呼出一口温热的白气,下垂的睫毛盖住了眼睛,双手插在大衣的口袋里,神色并没有因为易晟这一段话产生更大的起伏。
“看来你都明白。”易晟说:“那就不要着急拒绝我,也给自己一个机会。”
说完他笑了笑,又适当退让:“那我就送到这里,回去吧。酒店我先订上,明天给你房卡。”
他朝岑明止挥了挥手,转身离开。与来时相比,他的步履矫健,已经看不出喝醉的样子。岑明止站在原地,等他的身影消失,才上了楼。
孟瑶知道他因为工作要晚归,已经睡下,唐之清听到动静,从卧室出来和他打了个招呼,看他有些心不在焉,问道:“怎么了,喝醉了?”
岑明止说没有,整场聚会加起来他没有喝到一杯,最多的不过就是陪言喻喝得那两口。
唐之清点点头,叮嘱他早睡,自己踱去厨房准备倒水,岑明止在客厅站了一会,突然说:“之清,我还是搬回去吧。”
“啊?”唐之清从移门后探出脑袋:“搬去哪?你自己家?”
“嗯。”岑明止说:“我的状态很稳定,你们确认过了。”
唐之清端着杯热水出来,上下看了看他:“看起来是挺好的。不过这才几天,说好住满一个月,怎么突然就要回去了?”
岑明止脱离他和孟瑶的视野三年,尽管新西兰那边的医生保证他的恢复乐观,但仍旧令人担心。因此回国前岑明止就与他们约定,回来后会在他们家借住一个月观察情况,以便唐之清接手接下来的治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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