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作很快,但岑明止还是看到了屏幕上一闪而过的头像,是易晟的微信。
他们在说什么?是刚才的事情,还是言喻没有走?岑明止疲于探究,而言喻已经看到了他,迅速起身,从会议室里推门出来,冲他一笑:“谈完了?去吃饭吧。”
他今天穿得比前几日正式一些,黑色的高领外头套了件蓝竖纹的绸衬衫,西装口袋里叠了同色的方巾。撇去其他,这幅皮囊足以令所有人心动,尤其当他低下头用专注的目光注视,大约也没有谁还能够拒绝他。
岑明止从前不能,如今可以,却碍于小刘在旁,不好驳他的面子。言喻大约也是算准了他这点心软,才会堂而皇之地堵在这里。
岑明止和他并肩,在小刘探究的目光下上了电梯。言喻主动按了地下车库的楼层,从电梯门的倒影上看身后的岑明止,他穿一身西装,笔直站着,镜片后的眼睛半垂,好像这片空间里没有一个多余的言喻,只有他和自己的倒影。
“想吃什么?”言喻盯着他,没话找话。
“言总定吧。”
即使是这样的问题,岑明止也答不出最敷衍的“随便”,只是“言总”这个称呼还是让言喻感到挫败。细枝末节的目光和言语都是岑明止对他的抗拒,然而除了死缠烂打,言喻想不出其他办法。
岑明止树起的高墙坚硬冷酷、无懈可击。夹的菜可以不吃,倒的水也从头未动,一顿饭吃到尾声仍然没有进展。言喻只是去厕所洗把脸的时间,回到座位上竟然发现岑明止已经买了单,写着金额的收据被服务员夹在皮本子里送来,轻飘飘的纸张像扇在言喻脸上。
他站起来要走,言喻抓住了他的手:“岑明止,你就这么不愿意吗?”
“……”岑明止看了旁边的服务员一眼:“去车上说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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