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晟大约也看出他的醉意,听完以后嘱咐他早点休息后,很快结束了通话。
招标会结束后整个行程倏然轻松下来,回程的机票定在后天下午,岑明止明天的事情不多,只要去工地上看一看情况,于是放下工作去浴室洗漱,花洒的热水当头淋下来,多少缓解了一点疲惫。
回到卧室时手机里两条未接来电,都是言喻,岑明止对着通讯记录出了片刻的神,最后还是熄灭手机,没有回拨。
好像没什么好说的,他和言喻之间,从前就说的很少,如今同样难以沟通。倒也不是言喻的错,自己的问题似乎更大,封闭的个性,过度的执着,都是导致他和言喻过去那段关系畸形的原因。
他要远离的从来不是言喻,所有治疗的目的都是克服他对言喻的固执和依赖——言喻不该是生活的目标,也不该是得不到就不肯放弃的执念。
如果能就这样不与言喻产生任何交集,事情也许就能够变得简单许多,然而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事都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,意外每天都在发生,轻的尚有余地,重的鲜血淋漓,总是让人措手不及。
即使是言喻,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在上班日早晨的十分钟内拨来十几个未接来电。
岑明止在前往工地的路上接通,而后改签,掉头,坐最快的航班回来。赶到医院时孟瑶的抢救还没有结束,言喻在医院门口接到他,带着他上电梯,手术室外亮着鲜红的灯,唐之清呆滞坐在门口的长排椅子上,对他的到来浑然无觉。
“我在小区门口等你的时候看到她过马路,是那辆车没让行,已经让周逸去警察局处理了……”
岑明止不大听得清言喻在说什么,直到言喻扶着他的肩迫使他回神:“岑明止?你看着我!”
岑明止把目光聚焦向他,言喻的袖子上有好多血。
“别看。”言喻的声音是哑的,剧烈的奔跑让他的咽喉已经开始疼痛,察觉到岑明止的视线,他强硬地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:“周逸找了全市最好的医生,她不会有事,你别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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