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希到的时候半夜了,她没在接机的地方看到他,打电话过去也一直没人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唐泽宴在开车不方便,隔几分钟再打过去,依然没人接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希也算是养尊处优惯了,出入一直是有专车接送,现在是半夜,又突然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,而身为司机的唐泽宴电话一直打不通时,她本来就跌倒谷底的情绪,有一丝崩溃的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大半个小时,唐泽宴发来信息,说临时有事来不了了,让她自己打车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希再回,那边就像是沉海了,再没半点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咬了咬唇,煞白的脸上多了坚决,她推着行李出机场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希听到了航班抵达的广播,推测虽然是半夜,但也应该还会有出租,只是一个人,始终觉得不安,她迟疑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出机场,冷空气跟着灌进来,冷白的雾气让能见度变得很低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希侧过头,看见路灯下立着高大身形的男人,虽然隔的稍远看着不是很清晰,但从轮廓以及头发肤色可以看出是东方面孔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,在光与雾气的缠绕下,他就像冰冷的雕塑,仿佛一直以来,都矗立在那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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