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等室外没那么热的时候,沈客就拉着屋子里正在折腾线团的人鱼出来干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体型小一点,在屋顶上干活儿会更灵活一点,就打算让南骄负责递密草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南骄一个助力跳跃就上了屋顶,踩在木头上屈膝朝他伸手要密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风风火火的,沈客有些不放心,提醒他:“你小心点!像石床上面那块儿一样铺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觉得南骄未必需要自己这个手工废物的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一人递一人铺,在晚餐时间到来之前两人就把屋顶修缮完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骄还坐在屋顶边没下来,晃荡着两条腿看着地上站着的沈客,他发现自己很喜欢珠子现在的笑容,特别像那些小人鱼学会用尾巴在沙滩上行走后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沈客来说也确是如此,他看着被加了顶的小石屋,成就感充斥在心间,早就忘了自己刚穿越时对它的嫌弃,眼底洋溢着满满的喜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夕阳还散发着余热,暮色正悄然袭来,广场上篝火已然闪烁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铺好屋顶后就去了广场,和大家一起准备烤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客其实有点馋上午挖的松茸,但对白决定把松茸全部晒干的安排也表示理解,是以晚餐还是日常的烤肉,好在有了岩盐之后,是不会再吃到奇怪的小石子了,而且苦味也没有了,也算是有所改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吃饭过程沈客都觉得浑身不舒服——皮肤哪哪儿都很痒,回石屋的路上痒意更甚。他怀疑是密草上的毛绒粘在身上导致的过敏,这种情况洗澡当然是最简单高效的解决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