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雨下了一整夜,篝火还在滋滋滋地燃烧着,栅门突然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整个晚上,明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祭司吐血的画面,自责、内疚折磨得他无法入眠,如果不是处于对老师的尊重,他可能会趁着天黑去神山把祭司的遗体带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还没亮,他就冒着大雨来到了他们的石屋外,但没听到屋内有任何动静,无奈之下只得站在门外等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南骄没睡,南骄也知道他来了,两人都在等沈客醒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已经听到了两人说话的声音,南骄却还不来给自己开门,明只能敲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砰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客正在叠兽皮被子,听到敲门声动作顿了顿,心里隐隐猜到了来人是谁,却没有见人的兴致,继续手上的动作,把兽皮被子对叠整齐,丝毫没打算去开门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骄早就察觉到屋外有人,但他那时候担心珠子的安危,没时间关心其他事情,现在听到敲门声才反应过来自己把人晾在外面好一会儿了,主动起身去开了栅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明的时候也不免生出同情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明站在屋檐下,一头胡乱堆放的头发像是被暴雨击倒的杂草,往日的高傲之色已然消弭,灰色的兽皮裙上已经找不到一点儿干的地方,即便手里还握着象征祭司的权杖,却依旧十分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,南骄对他的观感并不好,尤其是昨天在屋外听到了祭司对珠子说的话之后,他对整个部落的好感都在降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考虑到这人昨天才失去了亲人,他还是给了个好脸色,客气地说了一句:“进来说吧。”然后就转身进了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