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顿时沉默了下来,许久,沈客捏了捏眉心,想到刚才南骄的眼神,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两句,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,便把话头丢给了南骄:“没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南骄知道珠子现在心情不好,但又觉得不全是因为明,似乎还有其他缘故,有些不知道怎么安慰他,只能轻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客却以为他生气了,心里更烦躁了,把刚才没喝完的水端起一口喝完,木碗砰地一声砸在石桌上,站起来冲着南骄吼道:“我没有不管你的死活,我只是觉得他们什么都瞒着我,所以想逼他把事情说清楚!”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语气有多委屈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骄抬头看了珠子一会儿,忽然就笑了,他想,他知道珠子在为什么烦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南骄一把拽住沈客的手,使了个巧劲儿就把人拉到自己怀里,抱着人放在自己腿上,双手环着沈客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客一脸懵,眼睛瞪得大大的,完全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发展到了这一步,他刚才不是还在生自己气吗?

        南骄像之前几次一样,用头轻轻蹭着怀中人的脖子,温热的呼吸洒在上面,来来回回地让沈客彻底没了火气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眉头慢慢舒展开,浑身上下被明激起来的刺也被安抚了下去,他有些时候都会怀疑这只人鱼是不是有什么蛊惑人心的手段,为什么每次都可以如此准确地安抚到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到他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才开口解释:“不用太把他的话当真,祭司的能力并不一定是准确的,我们族里的祭司占卜结果正确和不正确的情况一般各占一半,而且人鱼族里并不信仰兽神,祭司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,与大陆兽人信奉的兽神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客放松下来后,被情绪影响的思考力也上线了,他才意识到南骄根本没有生气,听到这话忍不住问道:“那你知道祭司的能力到底是什么情况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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