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骄看着阳的动作,右手下意识握了握,却没做什么,转身靠在石墙上,耐心等人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阳这一下推得有点重,沈客一个踉跄差点撞上屋内的人,堪堪在石桌前停下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石桌旁坐着成和白,明正坐在石床边,祭司躺在石床上,没有人说话,寂静如夜晚的墓园,弥漫着死亡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窗户,也没有篝火,光线十分昏暗,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被笼罩上了灰色的雾气,让人捉摸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可以闻到屋子里浓重的血腥味,可以察觉到几人看向他的复杂眼神,可以感受到老人身上生命流逝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它们像是尖刀一样刺向他的鼻腔,似乎还有一只手也伸进了他的喉咙,某种悲恸钳住了他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问他们:为什么要看着我呢?用这样的眼神?

        却一句话都问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奄奄一息的老人幅度很小地晃了晃垂在床边的手,沈客察觉到了——祭司在叫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为何有些抗拒,却还是往石床边挪了一段,在距离石床仅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,垂首注视着祭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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