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和回来的几个人谈过话之后,明想了一整宿,心里终于下了决定,趁着下雨就来找沈客二人了。
经过前几次的经历,明对自己不受两人待见这事儿已经有了清晰的认知,也不麻烦他们开门,自己推开门进了屋,进屋就看到沈客在缝制衣服,挑了挑眉,沈客来了部落这么些天,一般动手的事情都是南骄在做,他自己动手做衣服倒是有些稀奇。
不过明还记着自己的目的,开口:“这已经是我第四次来了吧?”
沈客捏着骨针,正在给兽皮穿孔,最近天气冷了不少,他总觉得早晚光着臂膀也凉嗖嗖的,打算给他自己还有南骄各做一件兽皮大衣。
这事儿本来让南骄做更合适,但沈客觉得不能什么都靠着他,自己也要多学一点生存技能,以防万一。
听到明说话的声音头都没抬,把针从兽皮里扯出来:“都第四次了,你想好了吗?”
明把权杖放在石桌上,自己坐下了,双手捏着自己的膝盖,明明决定好了,临到头了却还是有些踌躇不决,许久才叹了一口长气:“唉……我告诉你。”
听到这话,沈客认真了几分,一边把手里的东西收到石床上,一边对南骄说:“给明大人端杯热水。”
南骄也听话,从木架上取了碗就给明接了半杯热水:“喝水。”
这场面和他们三人第一次谈话何其相似,明扯着嘴角,露出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意,带着几分自嘲地说:“这事儿告诉你之后,我觉得老师就不会原谅我了。”
沈客想到那个智慧和宽容并存的老人,不太认同这个说法:“祭司的存在不就是为了守护部落和族人吗?”
知道这是在安慰他,明垂着眼说:“我虽自小就在祭司殿生活,但从未见过兽神,祭司殿里应该也没人见过兽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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