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正要关门离去时,苏策朝李祎说道:“你也去休息吧。”
等两个人都离开,苏策才端起那碗热气腾腾的汤药,毫不犹豫的一饮而尽。
他的病再如何调养,也只是杯水车薪、聊以自.慰罢了。
三年前,来自刺客的毒酒冲毁了他本就重伤的身体,自此无论做什么都是在与阎王爷抢时间。
从两年前死于刺杀的先帝托孤开始,一直到筹谋多年的灭郑大计终于实现。
他抢到了时间,不负先帝的嘱托。
只剩下一个秦国,便再无阻碍。
苏策却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,这是他征战多年锻炼出来的预知危险的本能。
仅凭这份强大的本能,哪怕身在病中,他也能及时抽出枕边的佩剑将刺客一击毙命。
再反应过来时,衣服已经如曹衣出水般黏在了身上,苏策一手拽下系在额头的赤红额带。
汗湿的额带颜色愈来愈深,与苏策苍白无力的手掌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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