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弟,别来无恙。”曹世仁等人是今晨赶到的,相比于谭秋和杜景对药王谷的惊叹,曹世仁和薛院使却是对师门颇为熟稔,二人四处张望,为戚师弟的悉心打理感到宽慰,流露出怀念的深色。
“此去经年,师兄老了。”戚谷主见到昔日同门,心下感叹,连忙将他们请进了屋。
这倒让曹世仁和薛院使心下惊诧,他们年少时就与这个师弟不太熟悉,见面说不了三句话,主要原因是戚谷主少时沉迷读书研究草药,整个人一连几日不见踪影,又不同师兄们玩耍,古怪又孤僻。
如今几十年过去了,曾经不见首尾的小师弟也成了药王谷谷主,一袭深沉的黑衣衬托那张年轻的面容,连性格都热络了几分。
“师弟还是一如既往的年轻。”戚谷主不置可否,吩咐弟子陶惊鹊去准备茶水。
“师父走时可有说什么?”曹世仁和戚谷主随意聊了聊药王谷的变化,此时收敛神色郑重问道。
戚谷主将茶盏放到曹世仁和薛院使的手边,目光悠长,平静道:“他老人家挺想你们的,最后没能看到我们四个弟子聚在一起,很是惋惜。”
曹世仁与薛院使对视了一眼,师父走的突然,等他们得知消息时,连头七都过了,去坟茔祭拜时又刚好错过了戚师弟。
师恩难忘,终成遗憾。
见两位师兄心情低落,戚谷主岔开话题,怀念道:“想当初两位师兄先行下山,师父还挺开心,觉得你们学有所成,等窦师兄再下山时,他老人家就格外舍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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