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时的信念只是一个很模糊的概念。他得活下来,不能让父母和兄弟姐妹死的毫无意义,他要让乌狄人付出代价。若是有可能,他愿意去当兵,今生今世守卫着家乡的城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安的寺庙和道观熙来攘往,长安的坊间和街道也是车水马龙,长安的郊外踏青、游船者甚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待苏策见过长安的风景,也许心境便会有所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寺庙和道观……”苏策低声重复了这几个字眼,像是想起了什么,询问顾晏道:“廷渊可信佛?或是信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晏摇了摇头,垂眸道:“不曾。安澜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策轻轻摇头道:“没有,那便去看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晏应声后,便闻到一阵饭香充斥鼻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谭秋正在布置早饭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朝他摆了摆手,谭秋很快领会他的意思,将一碗小米粥放到了顾晏手中,随后侍立在一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来。”苏策本想伸手去接粥碗,却被顾晏压了下去,又调整了一下他的姿势,体贴道:“这样好些了吗?别动手了,我来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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