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细细思索今日苏策的异常,又想起那一日二人聊起寺庙道观时苏策的态度,愈想愈奇怪。
这时,在他身边漫无目的散步的苏策停下了脚步,越过顾晏径直向一处转经筒走去。
然后顾晏就看见苏策面无表情地玩起了转经筒。
这让他觉得也许是个可以搭话的机会,凑近后轻声道:“安澜,寺庙没什么意思,再待一会就去白云观吧。”
苏策敷衍地点了点头,顾晏装作看不见苏策的脸色,继续道:“昔闻前朝曾有一位皇子潜心入道,后来……”
“后来却利用修习的天文历法哄骗君王,谋权篡位。”苏策接过话头,冷笑一声。
他这副样子,让顾晏觉得比之那一瞬的阴鸷目光还要令他脊背生寒。
苏策收敛了方才的脾气,克制道:“廷渊,死是一件不必急于求成的事。”
他一路在寺庙内转悠,所思所想均是死亡,寺庙的气氛适合沉思,尽管他并不喜欢这里。
“祖父信佛,幼时得空他时常带我去长安城内的各处寺庙游玩。”苏策漫不经心地玩着转经筒,垂眸道:“许是我不虔诚,时常在寺庙内磕磕碰碰,青一块紫一块。有一天,我碰到了一位僧人,他自称是来化缘,临走时告诉了我一个日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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