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不止苏策,连何夫人都忍不住好奇地探寻,催促道:“展开说说。”
何亮条件反射的想端起羽觞,不想右手捞了一个空,这才反应过来今日为了照顾苏策,他们四人商量好不点酒饮,只得喝了一口清水,装模做样地清清嗓子道:“廷渊十四岁跟随当今圣上,当时圣上兵败正遭受岷州太守的追杀,廷渊搭救圣上之后,先是返回了龙兴之地夏凉。”
“一年后,先皇重整旗鼓,占据岷州、巴州等地,统一西北,与孟显分庭抗礼。”何亮又续了一杯清水,继续说道:“听说这段时间廷渊还挺规矩的,奈何始平三年,先皇攻占长安之后——”
“之后如何?”苏策追问道。
何亮瞥见顾晏愈来愈沉郁的神色,调侃道:“先皇攻占长安后,当今圣上便被封为太子,本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,奈何有人动了歪心思。”
“圣上生母早逝,被先皇追谥‘高懿皇后’,膝下除圣上外,只有思乐公主一个女儿。”提起这位公主殿下,何亮不怀好意地朝苏策笑道:“说来廷渊之前还拒绝了陛下的指婚,差一点就能成为公主驸马了。”
苏策瞥向顾晏,不期间与他目光相撞,看到顾晏坦荡的神色后,苏策掩饰性地笑了笑。
“不提这个,”何亮摆了摆手,“先皇一直未立继后,他的宠妃袁氏就吹起了枕边风,大致就什么挑拨离间的离心之语。那段时间,先皇颇有些阴晴不定,宫内宫外具是风声鹤唳。廷渊那天离开东宫,正巧碰见袁氏的儿子三皇子欺负思乐公主,公主殿下才十三岁,被欺负得痛哭流涕,三皇子犹嫌不够,还拐弯抹角地骂了当今圣上。”
此时,顾晏已经能够心平气和地饮下清水,何亮见顾晏始终未出声解释,继续说道:“廷渊当即走上前去维护思乐公主,听说一开始还客客气气地与三皇子讲话,谁知三皇子见廷渊当时位卑权低,不仅不收敛,反而变本加厉。于是廷渊抽出腰下佩剑,一剑削断了三皇子腰挂的玉佩,嘲讽他德行有亏,不配此玉。”
苏策转头看向顾晏,见他手捧水杯从容淡定,只听何亮接着道:“三皇子恼羞成怒,指挥侍卫要给廷渊一个教训,谁知竟全被廷渊打倒在地,还撂下狠话,说自己在长安城横着走,有事没事别招惹他。”
“这是什么?这就是长安城一霸,无人敢惹的纨绔!”言罢,何亮朝顾晏挤眉弄眼道:“是吧,廷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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