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途中,二人坐在马车中一路无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至顾府门前,管家谭秋早已备好热水及药浴,苏策迈进热气蒸腾的房间时,这才想起今日该是药浴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摆手让谭秋离开后,沉默地动手准备苏策药浴需要用到的东西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,他憋着一股闷气无处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开口,苏策也不做声,将衣裳搭在架子上后,便坐在了药浴木桶之中,闭上双眼稍作休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察觉他闭眼后,顾晏一步步走到木桶前,热气的白烟遮掩了他眼中明灭闪烁的光芒,若是苏策睁开双眼,便会发现顾晏是在紧张。

        今日听何亮讲述弘静大师弟子的故事,听到祛毒之法,分筋错骨般的痛苦那一段,顾晏尽力克制自己的思绪不去联想到苏策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见到苏策浸泡在药浴中,顾晏不免多想,忍不住出声问道:“安澜,疼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苏策掀起眼皮,慢吞吞道:“还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并不能满足顾晏,正当他想继续追问时,却触及到了苏策淡如秋水的目光,仿佛在嘲笑他无端的紧张,告诉他自己早已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每一次喝药,都会这么疼吗?”顾晏不死心地追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苏策漫不经心地卷着发丝,像是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说来奇怪,自他身受重伤被毒酒冲毁身体开始,每一个接触他的人都告诉他要保重身体,劝告他要忍耐治病过程中的疼痛,他也没觉得有何不对,毕竟宏图大业在前,他腾不出什么精力放在自己的身体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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