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三年,纵使乌狄人兵法三十六计频出,仍不能动摇边疆分毫,不仅动摇不了,反而被抢占了庭州等地。中原人逆转攻势,乘胜追击,支颉一时无法,只得暂时北撤沙漠,以图来日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灼的步伐不快不慢,语调平缓地与身边臣子讨论关于乌狄决战的具体事宜,从他不时下达吩咐的严肃神情便知,萧灼对此事极为重视,俨然是朝廷首要大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苏将军的身体如何了?”萧灼的目光追随一片随风飘零的银杏叶落地,眼神扫向顾晏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上前一步与萧灼并肩,回道:“曹先生与薛院使诊断过后,本已有所好转,但入秋之后病症似有复发之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灼侧头直视顾晏道:“廷渊,前些日商定的计策都是建立在苏策仍能出征的前提下,如若不能,了结这个老对手少不得要拖上几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晏没有反驳,若他与苏策两路纵深,支颉插翅难逃。谋事在人,成事在天,苏策的身体状况恰恰是最无法预测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灼与顾晏并肩走远,甩开陈素、王昉等人几步之遥。此时身边只有顾晏一人,萧灼直截了当道:“明日让苏策进宫,朕要见见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晏行礼回道: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萧灼似是有意无意与顾晏谈起了前朝唯一男皇后的旧事,“文皇后出身平民,因早年在边疆搭救晋文帝而获得赏识,”说到“边疆”二字的时候,萧灼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顾晏,“起初受封六品侍卫,后来步步高升,直到晋文帝登基前,文皇后已经手握能命令皇帝所有暗卫的令牌,权柄之高,令人侧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晏与萧灼坦荡对视,接话道:“晋文帝能顺利登基,亦有文皇后在其身后谋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,晋文帝登基后不到一年,便力排众议册封文皇后,执掌后宫凤印,保留其手握暗卫的权力,直至文皇后病逝,二人被追赠同一谥号,留下了一段佳话。”言罢,萧灼轻笑出声,使得顾晏有些不明所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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