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总结道:“帝王心中国家利益永远在第一位。”
苏策心道,看来廷渊除了有时候思绪奇怪,朝堂之上,宦海沉浮,确实深谙帝王心术。
只听顾晏反问道:“安澜又当如何?”
苏策故作无可奈何地说道:“天威在上,策不敢冒犯。我们只能当一对苦命鸳鸯了。”
顾晏的唇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,突然揽住苏策一同歪倒在床榻上,一只手轻轻把玩着苏策的发丝,难过道:“当真?”
苏策斜视道:“假的。”
回应他的是一双温柔的眼眸和触之即离的唇角温度。
这一日顾晏没有同往常一般骑马至皇宫,而是一反常态地像个真正的达官显贵一样乘坐马车。
轮班站岗的皇宫侍卫正心下奇怪,却见顾晏跳下马车后,抬起手臂,显然是要扶什么人下车,而后一只病态苍白的手掀开帘帐,一位身着月白色衣衫的年轻男子在顾晏的搀扶下稳住身形。
苏策下车后,顿觉四周有好几道隐晦的视线看向他,与顾晏并肩走了几步后,便见到总管太监梁让前来迎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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