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廷渊这孩子小时候特别刻苦,数九寒冬练剑读书一样不落,我欣慰之余,又担心他将弦绷的太紧了。”周先生放下茶盏,手指向顾晏,激动道:“果不其然,把自己折腾病了,小孩子什么也不懂,连自己发高热都不知道,也亏他身体底子还不错,被战乱磋磨了这么多年都还身强体健的,喝了两天药人就好的差不多了。”
言罢,狠狠瞪了顾晏一眼,接着道:“年轻人不爱惜身体怎么行,我就让他连着喝了十天的药,这下人也老实了,身体也知冷知热了。”
这件事顾晏曾和他聊起过,想不到从周先生嘴里说出竟是这般模样,看来当初顾晏自述的“逞能”二字确实到位。
这边苏策和周先生聊得开怀其乐融融,而顾晏则是无奈至极,周先生的变化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以前他老人家很少拉着别人絮絮叨叨。
周先生决定退隐还没筹划建果园的时候,顾晏每次见他都是颇为修身养性地练习书法间或弹琴写诗,就在顾晏以为他的老师会一直如此下去时,不知道谁向老人家提出了种果树的主意,又或者是老人家自己顿生感悟。
总之,周先生沉迷种田生活之后,整个人都比以往有了精气神,话也多了许多。
顾晏内心乐于见到老师的生活平静而富有乐趣,若话题的主人公不是他会更好,此时一声怒喝将他猛然间拉回了现实。
“臭小子,那段时间老头子叫你捎罐酒,明日复明日,原来是去涿光了。”话音的最后几个字被周先生意味深长的拉长音调。
顾晏不明所以地看向苏策,在接触到他无辜的目光时,心底默默叹了口气。
周先生兴致高昂,突然翻旧账也是情理之中。
午饭时,周先生随口问道:“陛下任命你们四人当太子殿下的老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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