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殿下的七岁虽不至于无忧无虑,却可以专心致志,一心一意学习帝王之道,只待来日继承大统。
继承历经先皇和当今陛下两代人心血打下的江山,他受命于天,肩负苍生,守护好祖宗的江山便是他最大的责任。
而他所能教给太子殿下的……
“沧海桑田……”周先生重复了一遍苏策的话,目光变得深远悠长,不知想到了什么,也许是想到他曾经教过的学生们,他们有的留在了晋朝,有的……周先生凝视着顾晏,用与沉静面色不相符的轻快口吻说道:“安澜,太医叮嘱你切忌大喜大悲,难过的事还是留给老头子我一个人回味吧。”
苏策淡淡一笑:“好。”
随后他一反常态地紧紧攥住了顾晏的手,力气之大勒得顾晏指节生疼,他疑惑地看向苏策,却见他仍面不改色地朝周先生保持微笑。
顾晏心底一震,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全身。
用过午饭后,他借口不打扰老人家休息,在周先生的催促声中,迅速拉着苏策上了马车,同时吩咐亲兵去请曹先生,只求速回顾府。
苏策一进马车,便再也维持不住平静的姿态,瞬间瘫软在顾晏的身上,不出片刻,周身已是冷汗津津。
已经有许久了,自从在顾府养病之后,他的病就再也没有发作过。
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恍惚以为自己又回到了赶回广阳的那一夜,他心急如焚,又逢秦国趁虚而入,他无可奈何,不甘心地诘问天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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