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安到并州的路途本不远,等到了药王谷一切自然会好起来,他只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安澜,我害怕。”他终于承认了,正视了内心的软弱,怕苏策走在他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宁谧的室内只能听闻蜡烛燃烧的轻微声响,苏策与顾晏挨的极近,除了萦绕周身的清淡药香外,连彼此的呼吸声都听不分明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罕见流露出脆弱神情的顾晏,内心隐隐作痛,是他迫使这个鲜衣怒马、神采飞扬的男人担惊受怕,留有软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廷渊,你一会进宫和陛下禀明情况后,替我将这些兵书交给太子殿下。”苏策没有正面回答顾晏的问题,他的声音平缓沙哑,却带着一股稳定人心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晏渐渐平复了心绪,他站起身,拿过苏策放在一旁的兵书翻阅了几页,愈看神情愈严肃,而后将这几本兵书都翻了个遍,怔然道:“安澜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你将我们讨论过的兵法战术尽数批注整理,集成你毕生所学,留给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亲自交给太子殿下。”顾晏沉声咬牙切齿、一字一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定然会亲自同太子殿下讲解,只是不知这一去何期归来。你先交给太子殿下,待我回来,再同他仔细讲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晏闻言出乎意料地保持了沉默,半晌,点了点头,算是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好好休息,我去去就回。”他低头轻轻吻了吻苏策的唇角,嗓音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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