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亮心道你这副皮囊要是还不够吸引人,那全长安的男人怕是眼泪都能淹没黄河,心里虽是不屑一顾,但仍耐心建议道:“和他聊天?聊你们感兴趣的事情。和他一同出游,再不济,你可以试图招惹他生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句话成功让顾晏的目光从羽觞转移到了他的脸上,何亮见此继续说道:“我和夫人自小青梅竹马,那时候九、十岁,顽童一个什么也不懂,和她在一起时总是故意惹她关注。她喜欢白猫,我就偏要抱来一只小黑狗,有时还会逗她,站在左边碰碰她的步摇,等她回头的时候,人又站在了右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亮忆起少时的烂漫无邪,整个人放松了不少,豪饮过后又说道:“其实不论是惹她生气还是逗她开心,都只是喜欢而不自知,想引起她的注意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晏沉默的听何亮又絮絮叨叨他是怎么将尊夫人拐骗到手的,还傻乎乎地笑谈自己婚后的甜蜜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别胜新婚,我何亮今生只娶她一人!”何亮兴奋之下喝得有点急了,顾晏瞧他已经有了几分醉意,正想劝说几句,却听他轻声说道:“我也不是不想要孩子,是她身体受不住,我问过了好几个大夫,都说会有危险。好在我们何家也不是只有我一人,也不算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亮的话音渐渐低微,顾晏的注意力却被那句“身体受不住”所滞留,他又就着酒吃了几口还没凉的菜肴,正准备出去结账时,却见何亮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招惹那是她只能干生气,你可别去,你的心上人可惹不起…...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晏眉头一挑,调笑道:“齐明,我心上人怎么让人惹不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满心等待何亮如何夸耀苏策的顾晏只听到他大喊一声:“廷渊,你可别发疯,那可是当今圣上,你和陛下再亲厚也只能止步于君臣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亮见顾晏怔愣地看向自己,又劝道:“你喜欢男人我能理解,前朝还有一位男皇后呢,现在娶男妻的也不是没有,但你喜欢谁不好偏要看上陛下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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