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如此。”
那一夜苏策饮完汤药等顾晏情绪稳定后,他们又随意聊了聊燕国与秦国的铠甲样式,在把玩苏策的佩剑时,他们又提起了历史上曾有的著名铸剑师。
待谭秋前来提醒二人前去就寝前,他们还就兵家典籍交换了一番言论。一直到第二日清晨,顾晏离开顾府前,他们都默契地没有提及昨夜的事情。
苏策也因顾晏的态度产生了些许愧疚,无论对方是否认出自己就是七年前的刘渐,但见顾晏对他如此执着,他也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这一日饮过汤药之后,苏策又照例在院内随心散步,他心里记挂着昨日曾和顾晏谈及的兵家典籍,走着走着又回到了昨日的房间。
这间屋子书籍甚多,想来是一间书房,苏策在书架上挑拣了一些兵书打算修订释注。
哪怕他现在有心留书传给后人,怕也是留下写不完的残篇,倒不如将前人的著作整理整理。若是顾晏有闲暇翻阅,更是再好不过。
等顾晏回来时,见到的便是苏策提笔在纸张上写写画画的身影。
“安澜,你的手不抖了。”顾晏走上前去,欣喜道。
苏策抬头朝他展颜一笑:“是好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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