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期间他与顾晏四目相对,二人定定地注视了对方一会,随后不约而同地“噗嗤”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之后的药浴还要拜托廷渊了。”苏策笑吟吟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晏清洗的速度比之前几日要快上许多,在苏策动手穿衣时,他慢慢地帮苏策擦拭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与苏策衰败的身体相反,他的发丝黑而亮,在烛光的映照下透出一股健康的光泽,触之顺滑。顾晏不禁将目光放在了苏策微微露出的洁白后颈,却又很快收回目光,专心致志的擦拭对方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苏策穿戴整齐后,在顾晏的叮嘱声和谭秋的陪同下返回了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目送苏策离开后,顾晏三两下脱光衣服,准备试水温时才发现没有换上新水,又动作迅疾地备好了热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准备就绪后,顾晏迈进木桶直接让水面没过头顶,半晌,他才喘了一口气冲出水面,将披散在结实肌肉上的黑发撩到脑后,晦涩难明的目光瞥向方才苏策站立的位置,不知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谭秋记着今日顾晏的吩咐,将苏策送回房间后,在对方好奇的目光下点燃了药香,随后便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悠长浓郁的香烟飘逸,苏策心知这与方才沐浴的药香并无不同,慢慢拖动沐浴过后疲软的步伐一步步走进,顾晏府邸内的香炉自然也是御赐之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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