旭日东升,暖阳高照,一番云雨之后,时卿又睡了个回笼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子衿看着眼前恢复正常的爱人,莫名地想起那些枉死之人,突然生出无限愧疚来,但亡者已逝,罪者又是挚爱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他只能在心里默默赔罪:“对不起,愿你们来世生在太平盛世,一生无忧,若你们有所不甘,都冲我来,所有的苦痛由我来承受,别去找他,他已经很苦了,但请等等我好吗,就一年,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忧思着恍惚一回头,就看见了刚睡醒的时卿那双哀怨又魅惑的眼神,无奈一笑道:“莫要使坏,咋们儿子还在药馆孤零零一人呢,我身份不便,你快去将人接来,免得生出事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将他送人吧,累赘一个,麻烦,连你也只顾他心里没我了。”时卿只觉自己被忽视,索性将脸一蒙,又躺了下去,闷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为他只是累极胡诌,陆子衿吁了口气,妥协道:“好吧,那你继续休息,我去看一眼他怎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装睡的时卿立即翻身而起,一副不情愿的样子,气道:“一起吧,算我倒霉,你一个鬼爹地,去了能做什么,儿子要是真被欺负了也只能干看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面冷心热,神情别扭的时卿,陆子衿只觉心情大好,仿佛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和乐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们收拾好下楼,刚好碰到了进来寻人的陈舒和时悠悠小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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