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元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道:“我和你说笑呢。再说了,舌头可是好东西,怎么能喂狗?我要自己煮了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揽月现下最担心的就是被人吃掉,她一听此话,以为自己从狼窝入了虎穴,险些吓晕过去。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汹涌而下,转而嚎啕大哭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一时间头大如斗,不敢再用那些路数吓她,只能哄道:“你别哭啦,我都说了是在和你说笑呢。这样,你给自己起个名字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想不好……”揽月一边抽噎一边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帮你想。”大概是受揽月哭声的影响,赵青元搜肠刮肚了半天,也没想到一个合适的。她抬头看了看天,今夜无风无云,群星伴月的景象好不漂亮。她一下子来了灵感,说道,“你叫揽月吧。揽月,好不好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揽月哭着点了点头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想不明白,一个人为何可以哭那么久?从方才到现在,揽月一刻没停,哭得赵青元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。赵青元决定不再理会她,她径自走到幄帐前,脱了靴袜钻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眼躺着,想的却都是在外面哭哭啼啼的揽月。与常人畏强凌弱不同,她遇到强势之人,总想要胜其一筹;遇到弱小之人,却想要怜爱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以,即便揽月温温吞吞的性子和畏畏缩缩的模样都让她不喜,她还是把脑袋探出了幄帐,冲着揽月柔声喊道:“揽月,来,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揽月愣了一下,她还没适应自己的新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见她又是一言不发、一动不动,火气从胸口冲到了头顶。她赶紧把脑袋缩回去,在幄帐里冷静了几息才钻出来,对她笑道:“你进来,咱俩说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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