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那个呀,夹在书里,我还道是什么笔记批注呢。”赵青元若有所思道,“我可没想看你的信,也没瞧见什么张五郎王五郎。不过二哥,容妹妹僭言一句:你日后再做那些毁人姻缘的事时,可得仔细着些。若是将来败露出去,爹爹与大哥岂非要因你蒙羞?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要抢白起来,赵青元一抬头却看见又有几个官员向这边走来。大抵是有芮志一马当先地打了头阵,后面的人便也跟着驾轻就熟起来了。
赵青元指了指殿门,做了一个沙场之上撤退的手势,赵望游却似浑然不觉,毫无回应,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。她拽了拽赵望游的袖子,一副央求的可怜模样。赵望游心里一软,只好挥挥手让她去了。
只见赵青元伏低了身子,动作极快,几步之间便闪身出了大殿,场上竟也没有几人发现,除了刚想要上来攀谈的几位官员,站在原地,进也不是退也不是。
“三娘哪儿去了?”之前那么大动静也没有被惊动的赵鹏游,此刻却突然侧过身来问道。
赵望游耸了耸肩看着大哥,老实道:“不知。”
赵青元走出殿外,深深吸了口气,冬日夜里的冷冽空气驱散了脑中的一点浑浊,冷风中竟还夹杂着一丝不知名的花草芬芳。
避开了端着玉液珍馐,从正门鱼贯而入的天家侍女,赵青元在无人的小径上信步走着,耳边却响起方才宴席上的一句话。
紫衣郞,朱衣相,不及赵家三虎将;珠琳琅,玉生香,搂着娇娘入新房。
她当然知道这下流至极的歌谣。三虎将不必多说,指的自是她的父亲和两位兄长。这赵汝成膝下尚有一幺女,名唤紫霖,正是二八年纪,待字闺中。珠紫玉青可不就是暗指自己和妹妹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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