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元得令,展颜一笑,轻夹马腹跃于阵中。她猿背蜂腰,双腿颀长,骑在马上好不飒爽,甫一出阵便赢得昱军一片喝彩,连敌军之中的倒彩声也弱了几分。
“昱国无人了吗?竟让个小娘皮前来应战,今日我彭大虎就替你爹妈教教你这奶娃娃!”这“大虎”说不好是他的小字还是什么诨号,听了直教人发笑。昱国军中已忍不住一阵哄嘲,屹国的声音又弱下去几分。
“闲话休说,看枪!”赵青元也不生气,笑了两声,挺枪就刺。
她使的一柄七尺烂银枪,彭常的兵刃乃是一对镏金卧瓜锤。一寸长便有一寸强,赵青元长丨枪已至,彭常躲闪不及,只得架起双锤招架。
只听她清叱一声:“着!”腰间一拧,长丨枪也随之一转挣脱钳制,灵蛇吐信般再刺彭常面门。
彭常大惊失色,慌忙侧头闪躲,避开杀招,但手上却失了力道。赵青元使力一挑,竟将他左手的锤子挑飞出去。
两人只战一合,彭常便失了一只兵刃,昱军自是一阵倒彩,而屹国军中的兵丁也开始窃窃私语,骚动起来。
彭常面红颈赤,他是屹国受人敬仰的将军,今日却在此地连番受辱。他已然气极,强行勒马回身,双手高举剩下的一只战锤,就向赵青元砸来。
赵青元不料他来得如此之快,微微一怔,勉强掉转马身,这一下却是躲不了了。
战场使锤之人,多为力敌千钧的猛将,这一对卧瓜锤看着小巧,却瞧不出斤两。赵青元也不敢大意,腰微微一弓,长丨枪横举,准备硬接下这一招。
“当”的一声,两兵相接,俩人都是一愣。彭常自以为力大无穷,这一下必将赵青元砸得血肉模糊;而赵青元却惊诧于自己准备接下的千钧一击,却只是如此轻飘飘的一下。
两人擦肩而过,就要各自错开,赵青元却突然将长丨枪在空中一转,倒握手中,自腋下发出,向后猛地刺去。她不用回头看,便知已然刺中,枪尖刺入血肉的酣畅她无比熟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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