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汝成一笑,道:“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寒暄过后,齐芷走到赵鹏游身前,笑着赞叹道:“将门虎子,名不虚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本王这个好妹妹,真是越发会拉拢人心了,惺惺作态,令人作呕。”说话之人是西首第二席的一个年轻男子,他面色阴冷,神情狠戾,正是庆王齐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身边还有位中年儒生,留着一撮山羊胡,听他说完后眉头一皱:“殿下,不可妄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苍恨声道:“方公,我本年长于她,却坐不得首席,这让我如何自处?父皇对她也太过偏宠!”他说着眼神扫了一眼身边的首席之座。天家设宴,东宾西陪,首席往往只有身份最尊崇之人可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儒生名叫方鹤崖,时任国子监祭酒,原是个饱学之士,却不知如何与他勾结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方鹤崖闻言,竟认同地点点头:“陛下不循长幼尊卑,确是有失偏颇。然殿下还须少安毋躁,徐图大事。正所谓‘天欲其亡,必令其狂’。”他这后半句却又说不清是对谁说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二人还在交谈,齐芷已然走到赵青元案前。她还未开口,就见赵望游对她打了个拱,笑嘻嘻道:“殿下可莫要夸我,我这人面皮最薄,经不得人夸。”他嘴上这么说,脸上可看不出一丝腼腆之色,冲着齐芷眨眨眼,好像在等着她即将要说出口的溢美之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说笑了。早就听闻赵家二郎不仅是沙场名将,还是个丰神俊朗的玉面郎君,今日一见,才知传言不虚。将军久历风霜,面容却如此白皙玉润,比起那些钟鼎之家的公子哥儿也不遑多让,真令人惊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芷的眼光似乎颇为独到,总能抓到别人心中所想。这赵望游素来对容貌很是自傲,此刻被她夸得心花怒放,不禁得意洋洋道:“容貌虽是天生,但后天养护也极为重要。我对此道倒是有些心得,皆是我独门秘方,不知殿下可有兴趣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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