揽月不知哪里来的勇气,拦下他,跪在他的面前,请他收自己为徒。高神医也未多说什么,只用一个“好”字成全了她。
揽月喜极而泣,向远处望去。只见赵青元也望着她,欣慰地点了点头。方才还道她哪来的勇气?原是如此。
转眼春去秋来,不知又过几个寒暑,此间诸多趣事,不能尽述,颇感遗憾。但夫子亦言“逝者如斯夫!不舍昼夜。”若一味追思、追忆,不顾眼下,终究不是一件美事。
揽月一晃神,几年间的经历遍历心头,又忍不住垂下泪来。
“休要再哭,再哭拔了你的舌头去喂狗。”赵青元黑起脸来,又在吓她。
揽月看着她,破涕为笑。她感觉一切都改变了,又觉得什么都没变。这种心怀期盼,又倍感安宁的感觉,都是眼前这个人带给她的。
“将军……”揽月开口,声音细若蚊蝇。她性格实在过于直讷,这等寻常的恭贺,她也当作是恭维,试了几次才说出口,“恭喜你……达成所愿。我真的,真的……很佩服你。”措辞一改再改,最后的成样,和她心里差了十万八千里。
“我的揽月也很好呀。”赵青元则截然不同,她上句刚出口,下句便能接上,“是天底下最好的。”
这“最好的”她不知道说给过多少人听,但她次次说得真诚,是以人人都觉自己最好。
揽月便是如此。她早年间的际遇已让人颇感心酸,这些年在外学医,想必也是艰辛。而她师父少言寡语更甚于她,绝不可能慰她、夸她。赵青元这番话,无异于破开她的心防,让她直欲将心事一股脑倾出。
两个人拉着手说起了体己的话。闺中女孩儿的心事,怎么能偷听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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