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元反应也快,向后一退,冷声道:“这是何意?”
“你不是说随意取用么?你说对了,我正是梁上君子。不过金银财宝不入我眼,我只爱你这样似玉生香的美人儿呢。”那女子说着又上前一步,站在赵青元身边,两人几乎脸贴着脸。
她歪头看向赵青元鬓边,细细的绒毛逆着光,正服帖地趴在她精致的耳朵边。她刚才说的,乃是话赶话之下的胡言乱语,但此刻见了此景,心里竟真觉得有几分可爱之处,居然又伸出手来,在她耳垂处摸了一把,笑着问:“你怎的不戴坠子?赶明儿我送你一副?”
赵青元心中已有薄怒。她顾念此人是揽月的师姐,才对她的越矩行为多加包容,却不料她言语更加放诞、行动愈发轻佻起来了。她怎会凭白受此折辱?也伸手在那女子耳垂上一摸,便将她一只耳坠取了下来。
她退开几步,对那女子扬扬手:“戴了怎样,不戴又怎样?似你这般,不如不戴。”
那女子已觉出赵青元摘她耳坠时动作虽快,却并非硬扯,而是顺着勾环轻轻拉出,更觉她举着耳坠的得意模样娇憨可人。真是怪了,旁的人恐怕只能看出盛气凌人,她却有更独到的见解,确实与众不同。
“喜欢么?送你便是。”她反手从耳朵上拿下另一只,向赵青元掷去。
赵青元抬手接住。这一手掷物的功夫,她眼里看得明白,心中掂得清楚,难怪这女子如此有恃无恐,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。
“你的东西我可不敢要,说不准哪天就得因私藏赃物,被官府抓了去。”说着又把这一对耳坠向那女子掷去。她有心炫技,出手迅如雷电,耳坠飞行时隐隐带着破空之声。
女子亦稳稳接住了,却佯作不满道:“那可不成,你为我摘了,便得为我戴上。”
“好哇。我这就来为你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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