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元一套棍法虎虎生风,直舞得香汗淋漓。而那女子闪转腾挪间却似毫不费力,还颇有闲暇地开口道:“你生得这般俊,做什么学别人舞刀弄棍?倒不如跟了我去,让我好好疼你。”
“不知羞耻!”赵青元本欲出言相讥,无奈体力损耗巨大,只能咬牙切齿地挤出只字片语。
女子侧身闪过了一记劈棍,笑着出声:“好大的气性。怎么,难不成你已经许给了哪家郎君?”她顿了顿,又道,“那也无妨。大不了你初一陪我,十五陪他。”
“放你的屁!”赵青元怒道。一时间长棍乱舞,似泼水成雨。
一旁的揽月也焦急地看着场上两人。她虽然不通武艺,却也看得出女子身形步法从容潇洒,该是处于上风,便开口冲着她喊道:“师姐,你别打啦。”
女子没回应揽月,脚下却借力又退开丈余,对着赵青元扬了扬手:“不打了。你这样的花拳绣腿,合该待在家里绣花,留些针线给你练习吧。”果然见她指缝中银光点点,在阳光的照射下格外显眼。
“看好了!”言罢一抖手,将银针甩出。她仪态优雅,动作轻盈,似雅士执棋落子,也似美人素手折花。
女子有意结束一场闹剧,却不想真的伤了赵青元,是以两度出言提醒。而再次出手时,也不似先前那般迅疾,她料定赵青元必定能够尽数躲避或格开。
但不料赵青元此刻胜心已起。说到底,她不过是少年人的心性,争强好胜,实所难免。而此番一是被那女子以言语相欺,心中恼怒。二是未曾遇到过如此强劲的对手,有意一决高下。
只是她不明白,沙场之上与人搏命的章法,和江湖侠士所用的招式,虽是一本同源的杀人技法,实际上却是千差万别的。是以一人敌者恐怕难战百人,而百人敌者也未必能胜一人。但这就不是一时三刻能领悟的道理了。
却见赵青元似离弦之箭,持棍疾点那女子心口。她并无格挡银针之意,只微微侧头避过了面部要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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