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击节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样样都不会!”赵青元重重一拍榻边的扶手,站起身来斥道,“我讨你来做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会吓了一哆嗦,但他却笑了。他觉得自己或许就是天生的贱命,赵青元对他发火他也会害怕,但他不生气,反而觉得亲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会,会!”常会赔着笑,说道,“击节!会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也笑了。她走出屋捡了两个竹节交给常会,自己则抱着剑盘腿坐在了卧石上,说道:“你来击,错一次就剁掉一根手指!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会点点头,他对这些话起初还有些担忧,现在已全然不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将剑拔出,又听一声似龙吟虎啸的轻响,她再次感慨这真是把好剑,转而觉得身下的卧石分外可爱,院中的夜景也幽美脱俗,连眼前的小仆,亦复聪明伶俐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旷达之人,于绝处亦感安宁;褊狭之人,于逸处犹觉焦忧。事物的好与坏,从来不是泾渭分明的,只是人心作祟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在剑铗上弹了一下,开口唱起军中歌谣:“今日愁绪多,明日亦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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