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悟的什么道?”

        常会未说话,这声音是从院子一侧的墙上传来的。他俩人皆是一惊,转头望去,只见一位少女正坐在墙头之上。她双手撑在身体两侧,两条修长的腿交叠着垂下,正言笑晏晏地望向这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牙齿如此洁白整齐,齿若编贝不足形容;她笑容如此明媚动人,巧笑倩兮不足形容;她身形如此矫健潇洒,婉若游龙不足形容。月色如此明亮,也要为她作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叉!”赵青元心中一喜,撇下常会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上得来么?”夜叉说着,向她伸出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!”赵青元后退几步,猛然发力,在墙面上蹬了几下,也翻上墙头,坐在她身边,问道,“你怎么来了,你可知这是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道我是江湖草莽,字也不识得?我便是想去皇宫里转转,谁又能拦我?”夜叉抽回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胡吹!”赵青元笑道,“我这便喊铜鼎卫来将你捉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本朝撤十六卫,改由执昼卫、执午卫、执宵卫负责禁宫安全,金鼎卫、银鼎卫、铜鼎卫掌典京中治安。撤去可遥领天下军府的卫将军,以防内外同哗;把本该在属地兵农合一的兵马聚拢京畿、拱卫上京,以防国都沦丧;重镇、关塞的将领三年一换,以防藩镇作乱。这算是好的兵制么?

        抛开钱粮去谈军制,其荒谬程度,不啻纸上谈兵。如屹国土地沃腴、商路通达,可谓富庶非常,是以只需以钱财、爵位相诱,便有人愿来投军,其国兵制自以招募为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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