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蛊虫入药,只能活体,若是蛊虫中途死亡,可就没半点儿价值了。夜叉所赠的白毛蛊,如今看着已有手指般长短粗细,少说也喂养了三五年,自然是珍品中的珍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不得而知,她看了看那白毛蛊,还是有些心怵,道:“我要它来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吃了它,自然对你大有裨益。你不也常喝揽月的补药么?怎么,她的仁心独照天下,我的医理狗屁不通?”这同门间的竞比之心,竟从上一代延到了下一代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倒是傲,我何曾说来?”赵青元想到揽月的药便嘴中发苦。其实她身子好得很,根本不必喝什么补药,但却每每都喝,就好比你的朋友开了店,你总要第一个去捧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便吃吧。”夜叉竟将锦盒递到了赵青元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看着那盒中之物,胃中翻涌,只觉之前喝的那些药也不是那么苦了。她想将那盒子一把推开,又恐伤了揽月与夜叉的同门之谊,心中作难,全显在了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叉一笑,把那锦盒收了起来,道:“我逗你呢,不曾想你还是个老好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哇,也不曾想你竟这么坏。”赵青元伸手在她腰上拧了一下,笑道,“亏得揽月不似你一般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叉“咯咯”笑个不停,道:“你对她倒好。”谈笑间又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,她竟准备了两份礼物?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这次学乖了,她看了一眼盒子,对夜叉道:“你打开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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