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极了一条濒死的鱼。
严向岚紧紧将她揽住,慌张地从随身的荷包中掏出一丸药丸,压到她舌下,抚着她的胸口为她顺气,柔声宽慰道:“师父,没事,没事了。不急,不着急。”她强自稳着声音,却泪流满面。
闻人牧挣扎了好一阵儿才平息下来,她脚上鞋袜已被踢掉,身下亦是一片狼藉。
严向岚侧耳在她口鼻处听了一会,才放下心来,这一松懈抽走了她周身的气力,她抱着闻人牧瘫倒在地。
闻人牧无知无觉地躺在严向岚怀里,她真的不算年轻了,满头发丝散落铺开,竟有半数是白的。
严向岚用手擦去了她嘴角流下的一线涎水,又用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痕,最终将脸埋进了她半黑半白的发中,如痴如醉。
污秽、破碎;惶愧、愤怼。谁人无罪?
但这一切都和赵青元没半点儿关系,她眼下正骑着马、哼着曲儿往涿鹿营赶呢。
防山大营是京郊绵延三十余里的一片营地的统称,这其中有十来个大大小小的营地,涿鹿营便是其中之一。
涿鹿是黄帝的初都,据说黄帝便是在涿鹿大败了蚩尤,奠定其占据中原的基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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