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投一愣,赵青元已走出了营帐。他看了看身边的瓷瓶,若有所思。这也是她对自己的恩威并用么?自己离她是越来越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几个月下来,赵青元已将涿鹿营整治得井井有条,连赵汝成都在巡营时破天荒地夸赞了她。她这回是真的开了窍,白天操练治军,入夜便在帐中研习兵法韬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日夜里,她刚把灯挑亮,拿起兵书准备研读时,就听营中传来一声尖啸。未过几息,便又有几人附和着高声尖叫。她心中一惊,冲出营帐,喝道:“谁人喧哗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入夜喧哗,乃是兵营中的大忌。此时在安全之处扎营尚是不显,若是驻在前线,人人精神紧张,夜间喧哗极易引发营啸,致使兵士互相殴斗或哗变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投也出了帐,看见赵青元,便对她摆了摆手,示意她先回去。此时喊叫声已停了下来,她一个女子在夜间出入男兵的营帐也确有不便。赵青元点点头,回帐中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夜里出了什么事?”赵青元一大清早,便在校场上逮住于投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投神色闪烁,答道:“没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事?”赵青元惊讶地看了他一眼,问道,“没什么事,却在营中怪叫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投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这个未经人事的少女谈这件事,可是此事也不能一直悬而不决。他将赵青元引到一处偏静的地方,低声道:“将军,是人都有七情六欲,对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赵青元疑惑道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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