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娘哪里懂得?她风月场里摸爬多年,还从未见过如此荒唐之事。可她见过赵青元与那护院头子大打出手时的身手,如何敢开罪她?春娘一点头,规规矩矩地垂首作答:“省得,省得。”
赵青元瞧她上道,也不再啰嗦,起身便走。
春娘刚松了口气,却见她又折返回来,提走桌上的两包茶叶后扬长而去,只余春娘一个人目瞪口呆。
赵青元记性颇好,摸着黑便找到了姜离亭的小院。她看那院子的门扉开着,而里面却昏昏暗暗,觉乱入实在失礼,便在门上扣了几下。
“谁?”一阵窸窣声后,就见荆儿趿拉着鞋履前来应门。她没认出换了装束的赵青元,警惕地问道,“你是?”
“叨扰了!”赵青元手一递,将茶叶放到她手上,笑道,“前来拜会你家主人。”
“三娘?”姜离亭竟摸着门框走了出来。她此刻襟衫松垮、罗裙拖沓,连发髻都散开了,显得格外懈倦。荆儿见她出来,也顾不上赵青元了,赶忙小跑着去扶。
“你这便歇下了?”赵青元略感惊讶,道,“我来得不巧。”
姜离亭听她此言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鬓发,似是方知自己现下的模样,竟有些羞赧,说道:“不知贵客前来,实在失礼。容离亭整理一二。”
“何必费那些工夫?你已然美极了。”赵青元可不愿等她整饬,自顾自踏进了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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