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秦楼与军营还能有何事相通?姜离亭一点就透,问道,“可是营中营妓不足?”
“非是不足。我因见不惯此事,便将其尽数遣走,是以眼下不是不足,而是半个也无。”
“遣走?”姜离亭提高了声音,道,“营中军妓尽是奴籍,能遣去何处?她们脱了军营,还不知要往何处漂泊。这世间法则既将人分作三六九等,自有其道理,有人生来便该为奴为婢,又岂能强加干预?三娘,你是好心办了坏事。”
“你说得有理。我为人刚愎,又不听劝诫,才犯下此错。”赵青元竟认下了,但她转而也拔高音势,对着姜离亭说道,“但你有句话却说错了!将人分作三六九等,有何道理可言?你生得好便能高高在上,我生得不好便该为奴为婢?何等荒谬!这营中军妓自有甘心作娼的,但也不乏有心从良的,便是只有一人,我也该为她做主,如何算是坏事?我原道你也是懂得世情冷暖的,怎说出这等丧心绝情的话来?真教人不可思议。”
她才教人不可思议。赵青元生来便是世家贵女,是阶级的受益者,而她竟反过来替贱籍之人说话?这一点姜离亭没有想到,她刚要开口,却被荆儿抢了先。
“哼!”荆儿冷哼一声,接口说道,“那你还来这里做什么?这栖凤楼中可没有几个甘心为娼的,你怎的不替她们主持公道?”
“对极了!”赵青元嘴角一抽,却没发作,只站起身来说道,“打扰,告辞!”
“且住。”姜离亭喊住了她,说道,“方才言语冒失,冲撞了三娘,如今想来分外后悔。不如离亭奉茶请罪,再将你所言之事细细谈来?”
像,何其相像?赵青元呆怔了片晌。
姜离亭听她不答,以为她去意已决,便道:“三娘所托,我已知悉。你既开口,我必会为你办到,你且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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