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先生卯正一刻入府,卯正二刻讲学。他为人最是守时,也不喜欢旁人迟到,将军还须多多留心。”
她要自己来这里上学,还要在卯正二刻前来?这朱先生又是个什么人,他喜不喜欢与自己何干?赵青元所思确是如此,所为却完全不同,她一颔首,说道:“好。”
话一出口,连她自己也感诧异。她还在思忖为何会这么做时,脑海里却突然响起一个声音:不可做那钻营之人。
她一下子明白了之前种种怪异举动的由来,原来大哥早将自己看得通透。难怪她见了齐芷就忍不住想要曲意讨好,只因她身份贵重,而自己恰是那阿谀逢迎的小人!她今日始知自己禀性之恶劣,险些就要坠下泪来。
此番天人交战,齐芷自然不得而知,她正要引着赵青元去下一处地点,却见赵青元迟迟没有跟上,便回头轻声问询:“赵将军?”
“我不想走了。”
齐芷又走回她身边,关切道:“将军可是乏了?”
“我不乏,可我不想走了。”这才像她的作风,直接闹人个没脸,连自己都收不了场。
但齐芷能收,她淡笑道:“是我思虑不周,总看些无趣之物、说些无趣之事。不如回屋温下酒来,咱们边饮边谈?”
“殿下,实不相瞒,我什么都帮不了你。”赵青元已不愿再和她虚与委蛇下去了,人都是趋利避害的,她只想远离激发自己劣性的源头,“我也不会在府上久留,我总归要回到属于我自己的地方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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