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紫霖莫名其妙地看着她,道:“春娘不是个女子,还能是个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只觉得自己心突突直跳,那个她心焦之事的答案就快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了。她声音都有些轻颤,问道:“你是说,你喜欢……一个女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紫霖以为她要对自己说教,觉她古板,有些不悦地撇了撇嘴,道:“是。我喜欢春娘,爱慕着她,有什么不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怎样爱她的!”赵青元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赵紫霖被攥得生疼,气道:“我怎样爱她,为何要说与你知?难道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喊出口,不仅赵紫霖,连赵青元自己也愣了一下。她放开手,又故作随意地摸了摸额角,才道:“没有。我只是好奇,随口问问,你不爱说便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姊,你不会也……也喜欢着春娘吧?”赵紫霖奉了一盏茶给她,有些忐忑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浑说什么?我根本不识得春娘,如何喜欢她?”赵青元被她气笑了,一时也真觉好奇,便问道,“这春娘究竟是谁,往日怎么没听你提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紫霖听她如此问,挺了挺胸,颇为自豪地答道:“春娘,就是栖凤楼的头牌。”那模样不似在说春娘是头牌,反倒像说她自己是头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刚呷了一口茶水在嘴里,一听这话险些喷出。谁不知道栖凤楼是这上京城里最享誉盛名的风月之所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赵青元也有词穷的时候,她现在是一句话都不想说了,只对着赵紫霖摆摆手,“你出去吧,我静静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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