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……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?”赵青元还抱有一丝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算认揽月当亲姐姐,便觉着我挡道了是么,啊?”赵青元伸出手来,佯作打她,说道,“你今日拿了我的制剑去秦楼,我明日岂不是要在大街上被枭首?你还有没有人心,还有没有人心了,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赵紫霖边讨饶边躲闪,两人笑闹一阵,气氛已不似方才那般紧张。她开口道:“我的好阿姊,哪有那么骇人?我昨日还见人穿着朱衣进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官员按律是不得狎妓的,可这种行为在哪朝哪代都屡禁不止。公娼不得出入,自有私娼可去,朝廷不仅没有制止官员的狎妓之风,还因此失去了娼所的收入。是以能为朝廷带来大量税收的私娼,渐渐成为一种被默许的存在,朝廷对待官员的狎妓行为,自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至少谁也不必担心因出入风月之所,而成为朝堂上被弹劾的对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昨日?你不是前天才回来的么?”赵青元想到此处,觉得不可思议,“敢情你和这春娘,是昨天才相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呀。”赵紫霖丝毫未觉得有何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走走,你快些走!”赵青元站起身来,直接撵人,“这制剑你找大哥借也罢,找二哥借也罢,再不济还有爹爹,休再跟我提。你是一大早闲的,来找我的消遣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何时消遣你来?”赵紫霖听她这么说,一跺脚,又掉下泪来,“我平日在家,见不着哥哥和爹爹;外祖家的表哥表姐,也都长我许多,不爱和我亲近。我只觉阿姊和我最亲、待我最好,可阿姊如今也总见不着。我见了你,便想把心里话说给你听,怎么是消遣你了!我若是有妈妈,自然能把这些话说给她听,她也必不会说我在消遣她,可,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青元听她提起亡母,心下悲戚,想着这些年确实是疏于关照她了。她歉疚地给赵紫霖擦了擦眼泪,哄道:“好了,我拿给你便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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