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儿轻轻哼了一声,说道:“这赵青元能有什么用?痴痴呆呆,三两句话便和人交心。到头来,免不了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”
姜离亭未置可否,只说道:“我的竹篮已够多了,多她一个又何妨呢?”
“小姐,我想不明白。”荆儿蹲下身来,握住她的手,道,“我们吃这么多苦、受这么多罪,好容易才有了今日基业。天下之大,有得是秀美河山任咱俩栖身,为何一定要在此处周旋?”
“荆儿,人常言视金银如粪土,可我连粪土的样子都快忘记了,钱财于我有什么用呢?而我已然是这副样子,世上的奇山异水又与我有什么关系?”不曾想她对目盲之事,实是如此在意。
“小姐,对不起,我……我不该说这样的话。”荆儿咧着嘴,两眼一瞪,也看不出是想哭还是想笑,说道,“只是我见不得那些人看你的样子,我好恨!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也剜下来。”
“我又何尝不恨呢?我想到父亲,想到我的眼睛,想到……想到你,我如何不恨!”姜离亭伸出手来摸着荆儿的脸,呢喃道,“荆儿,荆儿,我想看看你,让我看看你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奉上自己的双唇,从荆儿的吊眼吻到偃鼻,再到她的裂唇。
两人缱绻片刻,荆儿起身去一旁洗净了手,捧出一方精致的锦盒,里面铺着洁白无瑕的上好锦缎。她笑了笑,对姜离亭说道:“把义目取了吧,歇上一会儿。”
姜离亭歪歪头,道:“不要,丑得很。”她此刻面颊红润,娇态尽显,说不出的妩媚动人。
“你有什么样子是我没见过的?”荆儿俯下身,在她唇上轻轻一啄,“乖乖的,待会儿我赏你。”
“赏我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