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不愿,我在这里才快活。是不是,元元?”他今日竟一反常态地阻止赵青元赴宴,怪哉。
赵青元没理他,对着常宁说道:“我今日饮了酒,不能骑马,改日再行拜会吧。”
“赵将军毋须担忧,马车已在府外恭候了。”
“你家殿下,是一个人么?”
常宁生怕她又如上次一般犯病,说出些无礼的话来,只点头道:“是。”
赵青元听了这话,顿觉心中空落,眼前的热闹也似与她再无一点关联了。“走吧!”她从地上站起,也不与谁说话,径自出了屋。
赵鹏游见她如此,“啪”地一声把酒盏按在案上,便要发作。
“大哥,大哥!”赵望游已坐到他身边,按着他的手,堆笑道,“大哥年来辛苦,小弟敬你一杯。”
赵青元不是没有听见,她心中又气又苦,正不知该向谁发作时,一个小仆上来扶她,被她重重推开,倒在地上。
“扶我做什么?我又没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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