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猫猫在小孩身上找了更舒服的睡法,坐在肩膀上再趴在小孩头顶。所有君问雪悄悄骂人他都听到了:“怎么,这么讨厌李斌?”
君问雪立即道:“若不是他这么坏,周雨蝶和徐景天也不会是这样的结局,说不定他们已经成婚了。”
厉猫猫轻叹一声,能像小孩这么单纯真好。
他道:“李斌是很坏,但周雨蝶同样是个经不起诱惑的人。即便没有李斌,还会有张斌,王斌。徐景天确实是个专情的正人君子,他错就错在太讲究君子之道。明明喜欢周雨蝶却没有表明心意,风筝都送了,看也看了,画了也画了,说句喜欢怎么了?做男人啊,可不能太纯情。”
“明明在说他们的事,怎么扯到做男人上来了。”君问雪小声问道:“你怎么看出风筝是徐景天送的?”
厉猫猫道:“风筝上的字和落款的小字笔迹相同。”
君问雪立即道:“那画就是徐景天画的……”
小孩还真是执拗,厉猫猫伸出指甲,抓了两下小孩乌黑顺滑的头发:“徐景天能考上状元,画工可见一斑。画像上的周雨蝶如此传神,想必风筝上的字也是如此。红豆生南国,春来发几枝,可惜周雨蝶不知他的相思意。你还要问什么?”
语气明显带着一点威胁的意味。
只不过君问雪怕厉云疏,却没那么怕厉猫猫果断问道:“红豆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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