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妖的**溅在身上虽不致死,但沾到**的皮肤全被灼成怪异的红色,一块一块,遍布脸上,脖子上,和手臂上。
君问雪见到傅恒的一瞬间,立即转身背对着傅恒,迅速沉到水里。
还好海明就在旁边,带着傅恒去一边说话,才缓解了这尴尬的局面。
**灼烧的伤疤,君问雪足足养了一个月。
那段时间,他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都觉得丑陋,根本不相信傅恒会对他一见钟情。况且他只是十方剑宗最微不足道的弟子,怎么可能会让一个仙门少主另眼相看。
君问雪审视着傅恒:“你说的这些话,你自己会信吗?你若不愿坦诚相待也没关系,总之,我不会跟你去悬剑派,更不会跟你结为道侣。”
眼下大局已定,傅恒也不急于一时:“你逃婚的事,海明前辈已经知道了。他说如此孽徒,就该逐出山门。你不跟我回悬剑派,还能去哪儿?只要你乖乖的,我保证不伤害你,你也可以永远留在悬剑派。”
听到逐出山门时,君问雪心里一酸,眼泪夺眶而出。对他来说,十方剑宗的竹海,就是他的家。师父就是他唯一的亲人。
因为这莫名其妙的婚事,他连家都要没了吗?
他愣愣地摇着头退后两步,“不……我不会跟你走……”看着傅恒的眼神却更加坚定。
趁着君问雪在拖延时间,厉云疏的魂魄回到封神石中拼命吸取里面的灵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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