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云疏冰凉的大手抚上君问雪的额头,摸了半晌之后总觉得小孩的身子好像越来越烫了,一度怀疑是大夫抓的药不管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抓药时大夫说的话,要是喝了两幅药都不见好,就带着孩子去把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抱起君问雪就往山洞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君问雪只是脑袋晕乎乎,没什么力气,但意识还在。察觉到厉云疏抱着他走出山洞,慌乱地拽住厉云疏的衣服,哭着乞求:“求求你,我不想回十方剑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去十方剑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了半晌继续道:“也……不想去未亡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疏低头看了一眼烧得迷迷糊糊的君问雪,要看病只能去未亡城,但是他能保证悬剑派的人带不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得到回应的君问雪一颗心凉到了谷底,身体再也支撑不住,靠着厉云疏起伏的胸膛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醒来,已经是一日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脑袋没有这么晕,额头也不烫了。君问雪爬起来打量着熟悉的山洞,庆幸厉云疏没有在他生病的时候,将他送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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