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君问雪蹲在地上,看着床发笑,沉声问道:“你在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书的正主回来了,君问雪生怕被发现他做的坏事,站起来连连道:“没笑什么,没笑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疏狐疑着将包袱丢给君问雪,转头走出了山洞。

        君问雪打开包袱一看,是一身衣裳。既然厉云疏都自觉出去了,他连忙换上新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白的衣衫和绣着修竹的鞋袜,换上后的君问雪看起来倒像是哪家柔弱的小公子。红色的祥云莲花发带在发丝中若隐若现,透着一丝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。

        换上新衣服后,君问雪抱着药包去悬崖边煎药。手上的药就是大夫给的最后一包药了,等喝完药,他也该想想离开的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厉云疏喂猫回来,见君问雪傻傻地望着左侧乱石嶙峋的山路,问道:“怎么,想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猜中了心思,君问雪也不掩饰,笑着道:“这些日子,给你添麻烦了。谢谢你送我的新衣服,只不过等我走过那边的山路,新衣服又要变成破衣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云疏注视着君问雪,“红色荆棘爬满了半座山,我在这里住了十年,你是第一个敢爬上来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他能看出小孩胆小得很,但是为了逃婚,却连赤荒山都敢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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