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往回走的李老头停下脚步,少顷后,抖着如枯树般的身体转过来,厉声吼叫:“闹鬼又如何!徐景天害死我儿子,他徐府仗着有钱,在吉云镇一手遮天,非把黑的说成白的,说我儿子是自己摔死的!一群黑心肝的!闹鬼又怎样,我巴不得阿斌把他们全杀咯……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李老头咳得直不起腰来,君问雪连忙上前扶着他回屋。
进屋时他往里面的房间看了一眼,那床上躺着一个人,看起来是李斌的母亲。环视屋内,家徒四壁,就连喝水的茶杯都是缺了口的。屋里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药味,闻起来像是治肺病的。
年轻力壮的儿子去了,剩下两个老人无依无靠,过的什么日子可想而知。
好在厉云疏给的他的纳戒中,有在凡人市集能使用的金子。他拿出两锭金子,放到李老头手中:“拿着这钱,找个好点的大夫给大娘看看吧。”
君问雪出手阔绰,吓得李老头根本不敢收。在君问雪的再三劝说之下,李老头不忍心看着妻子继续遭罪,还是将金子收下了。
眼看李老头对自己的防备降低了许多,君问雪再次说起来意:“大爷,我打听李斌的事情并无恶意,也没有向着徐府的意思。若是放任李斌的鬼魂在徐府继续害人,他日成为恶鬼,便再也不能转世投胎了。我只是想送他早入轮回罢了。”
李老头看着旁边桌案上的牌位,叹气道:“算了……算了……反正徐景天也**,我家阿斌的仇也算报了。你想问什么?”
让君问雪疑惑的事越来越多,从他进入徐府的那一刻开始,徐员外,徐景天身边的小厮,府里的家丁,都认为是李斌的错,他自己摔**还去找徐府的麻烦。可李大爷却说都是徐景天的错。
他此刻倒是很想知道,徐景天和李斌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,立即问道:“大爷为什么认为,是徐景天害**李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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